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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娘子黑鹰郎-52

  • 前沿
  • 2020-04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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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在痛天还是亮了,早起的鸟儿飞满天空还发出聒噪的叫声,黑风堡经过昨夜的欢乐夜晚后整个广场上是杯盘狼藉,还不时有东倒西歪的醉鬼站起倒下,鬼吼鬼叫得让人不得清静,整个空气里瀰漫着酒香肉焦的不合搭味道,弥留的炭火里还有残余的红色火苗跟肉块,广场上清醒的人少过意识模糊的人,此时一个穿着守卫衣服的男子用快速的脚步穿越过广场,两手不停的挥动好加快脚步,他手里拿着刚从信鸽取下的信件,这是童哥从中原传回来的信息,也是黑鹰堡主最重视的讯息,拿到此信息的人不敢耽误提着轻快的脚步就往大屋里跑,所以一大早是这样子的画面,一群喝醉卧倒在地上的贪欢者,一个急着要去报信的信使,在大屋里还有一个醉到不醒人事的黑鹰。


黑鹰睡在床上脑子里做着回到过去的美梦,那时他跟蔷薇都还小,他们一起住在习艺所里,蔷薇逼他读书逼他做工艺,逼他这逼他那一言不合就拿着棍子打他,因为蔷薇脸上的痘疤所以看上去都是红通通脸颊,直到他装成黑夜跟她成亲时,他看到蔷薇娇羞的表情,那一夜两个人初嚐禁果,在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,他才发现蔷薇的早已经长成丰腴的女人,根本不输当年麻师傅带他去中原开荤的那些女人,蔷薇的娇喘,蔷薇的红唇,蔷薇的双峰,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白日想夜里梦,为何他会如此的思念蔷薇。


黑鹰终于醒了,就在信使拿信给他看过后,他就张着大眼坐在床边发呆,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挥挥手叫众人离开,等到只剩下他一个人时,他默默地垂下头抱着头哭泣了起来。


信中道:夫人与项师傅将一位故友安葬完后,决定翻越崑仑山往南行,而我们的势力目前过不了崑仑山,我力劝夫人回头,但是劝告无效,他们三人也不愿意有人陪同,我只能加派人手在路上暗中随行保护夫人安全,他们将前往的地点除了商山外还有南郡,前方路险恐怕生死未卜。


黑鹰心里又是气又是急,为何要这样倔强,活在安乐窝里不好吗?那些前尘往事不能让它烟消云散吗?蔷薇呀蔷薇!我该如何做才能拉回妳,是我的自信让妳离去吗?妳有回头想想我的内心吗?想到蔷薇将要历险黑鹰整个人都坐立不安起来,不停地在屋里踱步,转了几圈后叹了一声走出大屋直往习艺所去找黑夜跟红姑了,黑鹰开始厌倦这样子的等待猜测跟不安,唯一解决这样子的忐忑方法就是找到蔷薇保护她回来,黑鹰开始明白蔷薇在他内心里的重要性,她是独一无二的,他不能失去她,他要亲自去中原把蔷薇带回来。


天上的浮云又开始浮动起来,狂风也随着起舞,天空快速出现漂移的云象,随着南行的候鸟来到了正在飘着微雨的中原,在北郡的郊外一垄黄土埋着一个人,那就是阿刚,只有黄土没有墓碑,项远站在黄土前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般苍老,他内心不但伤痛失去挚友,又亲身见识到命运的残酷,他开始害怕见到吴萍的那一刻,他能接受岁月加在他们身上的蹂躏吗?见不见在他内心里挣扎不已,吴萍可以不见,但是儿子李源势必要去会上一面的。


阿刚的墓不立墓碑是阿刚的遗愿,因为他不想让阿珠再因他而受苦受罪,这些年他们膝下无子又病又穷的状况,阿珠却始终不离不弃的跟着阿刚照顾阿刚,阿刚临死唯一的愿望就是照顾阿珠,他不想要浪费金币造墓碑,他是谁不重要了,生命消失的那一刻他就成了腐土,就让他跟大地一起存在吧!


蔷薇默默地走到项远身边将手上的大批风披在项远身上说:[我们该走了。]蔷薇内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,但是从她跟着项远离开黑风堡开始,她就明白这一条路是个不归路,若不是对黑鹰彻底伤心,她不可能做出这样冒险的举动,一旦计画开始就要执行到底,所以不管如何这条不归路势必要走一趟。


童哥趁机又走上前来劝说一翻:[夫人,妳们在往南行我们就没办法随时保护妳们,过了崑仑山后就没有我们的据点了,虽然张师傅在商山,但是他十分坚持我们不得靠近他的住所,所以我们也没办法随行保护妳们,继续往南前行会危机重重呀!]


蔷薇听了脸色苍白,她突然领悟到她怕死,她不能死在中原,她必须要活着回黑风堡里,她还想要亲手抚养小黑子,她还想要黑鹰的怀抱,她怎幺会忘了拥抱黑鹰呢?所以说当人失去理智的时候真的也会被感情蒙蔽忘了最重视的情感。


项远转过头看着童哥说:[我们不会去打扰张师傅,我们只会远远地看着默默地离开,所以请不用担心,过了商山后就要越过崑仑山前往南郡,这一路我们会自我保重不用担心。]


童哥还想说甚幺却被东哥拉住,东哥给了童哥一个不要劝说的表情,他们已经劝了好多天了,项远执意要往南行,东哥心里却喜孜孜的想要珍惜这段能跟蔷薇独处的时光,他心里明白蔷薇脸上常挂着阴霾,那是思念的表情,等这趟中原之行结束,或许蔷薇跟黑鹰会重修旧好,那他就再也没机会跟着在蔷薇身边了,现在这些日子将会是他最难忘的时光。


项远扶起哭倒在地上的珠儿,他把珠儿交给童哥照顾,他曾经认为把黄金给人就是照顾,但是他这次不会了,他希望珠儿能平平凡凡的活着,做个凡人有个凡生就好。


一切交代好后,三个人就坐上了马车,东哥执起马鞭潇洒的往南方前进。